曹晋的手停在腰牌旁。
他昨夜追案,膝盖被牢门横木磕过。
刚才下马时,疼得他差点骂人。
楚天行三两口吞掉馒头,继续说。
“右膝外侧,旧伤叠新伤,回头用热盐袋敷,不然提前准备好拐杖。
曹晋咬牙。
“本官谢谢你。”
顾墨染又指袁慎。
“顺道给袁大人也看看?”
袁慎把手背到身后,拢住袖口。
楚天行已经转向袁慎。
“袁大人眼下青,舌苔应当厚,昨晚茶喝多了,胃里泛酸。”
“少喝浓茶。”
“胃气坏了,往后上朝容易打嗝放屁。”
袁慎脸皮绷住。
顾墨染摊手。
“二哥你瞧,他连袁大人都不放过。”
顾墨辰手指压在锦盒边缘,方才那点笑意退了下去。
这楚天行在殿外已经把一圈官员得罪干净。
偏偏得罪人的话里带着医理,难驳。
再这么下去,他真敢在父皇面前乱说。
内侍过来传话:“陛下宣京兆尹袁慎、长安县尉曹晋、案中医者楚天行、逸王、安王入殿。”
曹晋压着嗓子:“进去后,楚天行,你记得,只答案情。”
楚天行背起药箱。
“那饭呢?”
曹晋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