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?”
慕容雪抬头,鼻尖闻到羊皮毡上的酒味,眉心压了压。
“在北境,想娶我,先上马。”
巴图尔忙挡到宫使面前。
“公主,不能动皇帝的人。”
慕容雪把刀推回鞘中。
“我没动。”
宫使扶着袖子后退。
巴图尔送人出去,回来时脸还黑着。
“公主,中原皇帝这是羞辱北境。”
“羞辱要看结果。”
慕容雪把婚书丢在桌上,拿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“顾墨染若从马上摔下来,丢脸的是他。”
巴图尔皱眉。
“若他没摔?”
慕容雪看着桌上的黄绸。
“那就有得谈。”
花间楼二楼。
春妈妈敲了三遍门,手里的帕子被揉得发皱。
楼下酒香和脂粉味往上涌,笑声隔着木板传进房里。
“如烟啊,圣旨到了。”
门开了半掌宽。
柳如烟站在门后,手里还拿着半卷诗。
“妈妈收了?”
春妈妈笑着往前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