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庭祖殿宇宙内，死寂得可怕。
第三祖和第四祖就站在中央，身上的狼狈藏都藏不住。
第三祖那身朦胧道光破破烂烂，像是被雷劈了又烧过，左臂软软垂着，里面骨头茬子都碎了，本源波动紊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第四祖更惨，周身的星河幻影直接崩了大半，剩下那些星子明灭不定，胸口一个清晰的焦黑拳印，深可见骨，边缘还有细密的雷纹在嗤嗤作响，不断侵蚀他的生机。
两人气息萎靡，哪还有半点源主巨头的威风，活像两条被揍瘸了的老狗。
“老三，老四！”
第一祖那轮最庞大的神阳中，传出低沉如雷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惊怒：“怎么回事？你们二人联手，竟伤成这样？！”
第三祖抬起头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，声音沙哑：“大哥……我们栽了。”
“御天帝庭那边，不止有那个叫秦霆的孩童。”第四祖接过话，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后怕，“还有四尊……源主巨头级的傀儡！”
“什么？四尊？”第二祖的神阳猛地一炽，“哪来的四尊源主巨头？主宇宙明面上的源主都是有数的，御天帝庭才立起来多久？”
“是上古的。”第三祖咬牙道，眼中闪过忌惮，“看那甲胄样式，出手的雷霆道韵，纯粹古老，绝对是上古年间的东西！而且配合极其精妙，攻防一体，我们二人……根本招架不住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才继续道：“那四尊傀儡，恐怕……是雷霆至尊当年麾下最强的四位巨头。”
祖殿内顿时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上古雷霆至尊的旧部？
还是四位源主巨头？
“这怎么可能？！”第五祖的声音透着难以置信，“若真是雷霆至尊的旧部，怎会甘心被炼成傀儡？还听命于御天帝庭？”
第四祖苦笑：“我们起初也不信，但交手时感觉得清清楚楚，那四尊傀儡灵智已失，只剩战斗本能，而且它们伤得很重。”
“重？”第一祖追问。
“对。”第三祖点头，“虽然战力依旧恐怖，但本源深处有难以愈合的道伤，非常古老。我猜，当年上古六霸同归于尽一战，这四位恐怕也濒临陨落，是雷霆至尊用某种秘法，将他们炼成傀儡，才保住了部分战力。”
这个推测合情合理。
否则四位完好的源主巨头，凭什么被炼成傀儡听人驱使？
“如此说来……”第二祖的神阳微微波动，声音幽幽，“那孩童秦霆，果真是雷霆至尊涅槃所化？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第三祖沉声道，“除了雷霆至尊本人，谁能让四尊上古巨头傀儡如此听令？即便它们已无灵智，但那源自本源的服从做不了假。”
祖殿内陷入沉默。
诸位老祖内心极不平静。
雷霆至尊涅槃身在御天帝庭。
四尊上古巨头傀儡。
这两条信息，每一条都足以震动主宇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