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祖……师尊她知错了。”
“师祖，您若生气，就罚瞳吧……”
“果果也愿意替师尊受罚的。”
穆谣沉着脸道：“都闪开！”
“师祖……”
桑渔轻咳一声道：“都听你们师祖话，她这般疼我……不会真对我如何的，对吧，师尊？”
穆谣冷笑道：“呵、我疼你，是纵容你四处大杀四方的理由吗？”
“可我又不是……杀不过。”
“杀得过，就要不停的杀戮吗？”
桑渔闻言，沉默了。
穆谣深吸了一口气道：“阿渔，你难道是想让整个青灵界的生灵，都惧怕你吗？”
“这样……不好么？无人再敢招惹我了呀……”
“可还记得，为何修仙？”
“为了……活下去？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为活得久……追寻那长生大道？”
“还有呢。”
“变强，不被人欺负了去？”
“还有！”
“能庇佑身边在意之人……”
“那你做到了吗？”
桑渔点头道：“我认为，我都做到了呀。”
“你所杀每一个人，都该死吗？”
“该。”
“……”这死丫头！
回答得可真快。
一时间，穆谣竟有些词穷了。
桑渔接着道：“蓝家就不谈了，敢欺您，就必死！那王家曾经虐待过虞不凡，毁其丹田，我放他们一条生路，但他们欺骗我……且这次来我天衍宗想带走你和唐砖，他们也参与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