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看,陆元庭希望我少吗。”
“若他希望,你就少?”
桑渔瞥了他一眼道:“我才筑基期的时候,人家结婴果就为我备好了,你说呢?”
韩秦立马不说话了。
若他才筑基期的时候,便有人将结婴果替他备好了……不论结婴果当时在南域那资源匮乏之地的价值,单是这份心意,才是最难得的。
这是有多期盼他的道途能走的长远,惟愿他好啊?
韩秦心底更是连醋都都没醋上。
瞳在一旁笑嘻嘻的道:“陆叔对渔真好!”
韩秦拍了拍他的肩道:“以后你要结婴了,韩师伯也为你备下结婴果。”
瞳知道自己无需走人族修士的道途。
但还是礼貌道:“谢谢韩师伯,但渔都为我准备好啦,不用韩师伯受累了。”
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、少年游。
若当初,他再强一点、能护得住她……再有钱一些,不那么惜财、抠搜,每每与其砍价都砍得热火朝天,在她微末之际,对她更好一些,会不会有机会获得师妹的芳心?
识海中的残魂却说:“小子,别想了……想破天也回不到当初,且,这丫头无心情爱的原因是身上背负的因果。
与你想的这些,并无关联。”
韩秦内心苦涩。
“多谢弟子每次钻了墙角,师尊都能及时拉我一把。”
“哎……为师也年轻过,也有美丽的仙子让为师魂牵梦萦、求而不得过……但如今再回想起来,也不过是老夫这一生中的某一个阶段罢了。
我辈修士,寿命绵长……日后经历的事儿多了,过往都不过是黄粱一梦般。
也就眨了下眼,便过去了。”
韩秦心底立即生出一丝狐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