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元庭这次彻底不说话了。
但他也没去举报。
纪无忧的声音再次在桑渔脑海中响起:“桑渔,适可而止!讲道要开始了,八位炼虚老祖,已经入场了六位。”
“我心脏都裹起来了,还要我怎样?”
“情绪波动。”
“我收!”
然后桑渔就真的收放自如,整个人看起来平心静气,冷若冰霜。
半点可疑的地方都无。
纪无忧脑海里就剩一个字:绝。
至于陆元庭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疑惑:她到底是怎么做到,伪装成无情道修士这般像的?
“那位无情道祖要来了,莫要再传音了,否则,会泄露传音话语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桑渔自此不敢再轻举妄动,而是规规矩矩的坐着、静候听道。
无情道……呵。
桑渔本以为,自己根本就听不进去。
但随着那位无情道祖登场,在场所有弟子起身拜见过后,开始讲道,桑渔居然听入迷了。
“无情之道,可无情,却不能无义。”
“何为义?乃天下道义!”
“我无情剑宗建宗数万年,却无一道祖飞升,众弟子可知为何?”
“便是因为这天下道义!魔族虎视眈眈,数万年来,哪一次大战不是我无情剑宗冲刺在最前方?
我无情剑宗,初代老祖,死于早已飞升上界的魔帝手中。
我无情剑宗二代老祖,死于魔族天魔皇手中,魔物难以真正的杀死,但这位二代老祖拼尽全力下自爆,做到了真正的杀死了他!
这位天魔皇,未能飞升上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