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国家吗?”
“莫要多问,去与不去,都随你们,我途经此地,今夜过后,便会离开,这点微薄的善心,只有一次。
若要去,便随我走,若不去,我们自己走。”
少年立即道:“去!我们去!”
“当真考虑好了?”
“不用考虑……已经没活路了,我父亲是秀才,我也读书识字过,城墙上那些将士们态度如此冷漠……任由我们从白日等到黑夜,接下来还不知道要等待多久……我们会饿死,会冻死的。
即便城门开了,我们……无父无母,入城当乞丐讨饭吃,如今战乱四起,民不聊生,百姓们都自顾不暇,更不会管我们,我们也不会有任何出路的。
跟着恩人姐姐走……虽是在赌,但起码能看到点希望。
我赌恩人姐姐,和那小弟弟是好人!”
黑暗中,桑渔挑眉一笑:“去将你那些弟弟妹妹们,都带过来吧。”
我让你们见识下,什么叫做人心险恶。
“好!我这就去将他们带过来,跟恩人姐姐一起离开此地。”
待一群孩子听哥哥话,都过来之后。
桑渔按照迅速上前,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的一个个敲晕倒地,只留下少年一人。
他双眸震惊的看着桑渔道:“你……”
桑渔挑眉道:“记住了,日后出门在外,莫要轻信任何人,这世上,没有那么多好人的存在。”
说着,一砍刀手下去,少年被敲晕在地。
少年最后的眼神,是带着不可置信的愤恨的。
“渔,你干嘛要吓唬他?”
“教他做人还不收学费,他血赚好吗?”
“可你明明在做好事,却让人恨你。”
“等醒了之后,就不恨了,怕什么。”
“你就是在逗人家玩儿!渔你真坏!”
“闭嘴!走了。”
沧澜族。
沧澜云飞和族长,早就被桑渔知会过,这会儿率领沧澜族人正在村口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