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冬顺伺候了谢霁寒起身上朝之后,就马不停蹄赶回国公府。
他到荣安院的时候,看到陆婉宁正陪着老太君用早膳。
他心里有些洋洋自得,作为跟随了世子十年的梧桐苑大管事,这些事情都是手拿把掐的。
冬顺行了礼,道:“世子回城了,但锦衣卫那边还有些要紧公务,得过两日才能回府给老太君请安。”
老太君笑着说:“公务要紧,这府里有他媳妇儿替他尽孝呢。”
冬顺急忙恭维了几句,而后问道:“这会估摸着世子下朝回到衙署了,不知老太君和世子夫人有什么东西要带给世子的?小的正好一并拿去。”
老太君心思一动,问陆婉宁:“你先前不是说要做个香囊给霁寒吗?可做好了?”
陆婉宁顿时汗流浃背,好端端的怎么又提她。
原主确实是会一点针线活,可她不会啊!
果然撒了一个谎,就得撒第二个谎来圆。
她转念一想,就说:“已经做好了,劳烦冬顺小哥随我回去拿吧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冬顺暗暗松了口气。
陆婉宁回到初云阁,翻出了一个绣着蝙蝠的青色香囊。
王嬷嬷直皱眉头:“夫人,这怎么能行呢?你得亲自做,世子才看得见你的心意啊。”
这香囊可是赠品!
是夫人在绣坊订做了好几件时新衣裙,掌柜赠送的。
陆婉宁道:“嬷嬷也知道我的女红有多差了,我自己做的香囊七歪八扭的,哪送得出手。”
冬顺显然是顺带着问一问她,她这个香囊,谢霁寒别说碰一下了,他肯定是连一眼都懒得看。
反正凑合一下,应付过去就得了。
然而半个时辰后,谢霁寒坐在桌案前,骨节分明的手里正拿着那枚香囊。
香囊针脚平整,刺绣尚算精致。
只是里头的香料甚是浓郁呛鼻。
可若是他不戴着,只怕她又要吃不下饭了吧?
也在此时,有个锦衣卫进来禀报:“大人,沈家姑娘来了,说是替国公夫人送些东西。”
这沈姑娘沈秀珠是国公夫人的亲侄女,是谢霁寒的亲表妹,先前来过一两次。
谢霁寒略微思忖,他把香囊放回小匣子里,随后让锦衣卫把人请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