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世子,等你完全清醒的时候,我们再圆房?”
她的嗓音轻柔,带着一丝哽咽。
声线不似央求,更像撒娇。
谢霁寒的喉结滚了滚,俊脸上满是隐忍的红潮。
他用最后的理智迫使自己别过头,慢慢挪开了身子。
陆婉宁还没松口气,就见谢霁寒这会已是药性攻心。
就连声音也越发嘶哑:“去拿解药。”
说完,他彻底撑不住倒在被褥上,神志迷离。
陆婉宁急忙爬起来,拢好薄衫。
解药是没有的。
她打算把谢霁寒的通房丫鬟喊过来。
可很快她又是一顿。
谢霁寒这位清冷禁欲男配并没有通房。
他跟前伺候的,全是小厮。
而且,如果她让丫鬟帮忙,不仅违背了自己刚塑造起来的爱疯人设,还会害了一个无辜丫鬟。
谢霁寒又传来几声难受的闷哼。
如果……如果她没做到最后一步,应该不算玷污他吧?
夜风自窗格缝隙吹进,帷幔轻扬。
最后一盏蜡烛几近燃尽,床榻上的声息才渐渐消停。
陆婉宁的手累得不行,再加上她刚刚穿来,身体早已不堪重负。
但她不敢跟谢霁寒同床共枕,只能拖着沉重的身子到软榻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