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很忙,但我想了一圈就属你最合适。求你了,哥!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那些叔叔伯伯们可都是厉害角色。
我这一走,他们肯定得闹翻天!底下人除了王助理,我谁都信不过,但他上个星期刚好被我外派去国外分公司了。
哥!行行好,就帮你妹夫我这一回吧。”陈宗翎为了能和老婆不分开,也是拿出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。
周无漾捏了捏鼻梁,嫌他聒噪:“陈宗翎,难道这里除了我就没别人了吗?不懂换条船上?”
陈宗翎闻言,看了眼江景恒和何宴礼,眼神不是一般的坚定:“可他们都有老婆啊,就你没有。小假期那么长,大家都想和自家老婆腻歪在一起的。”
这话一出,周无漾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着,笑得凉薄:“很好,陈、宗、翎!我答应了,不过…呵!”
最终,以南城郊区新开发的那片地皮易主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临散场前,江景恒在炫耀,慢悠悠说了句:“唉!幸好我老婆比起爱儿子更爱我。”
陈宗翎懒得理他,脸上堆满了不要钱似的笑,心里琢磨着快点回家和老婆一起收拾行李。
周无漾喝了酒不能开车,他坐在阿斯顿马丁副驾,健硕的胸肌起伏跌宕,烦躁扯开那令他呼吸不过来的领带,眼尾泛着深深的红痕。
言言,你为什么要离开我……
你到底在哪里……
我好想你,想你想到快疯了……
锦溪镇
温之言在床上滚来滚去,睡意全无,实在受不了了,又起身出了房间。
她倒杯水喝完,轻手轻脚进了侧卧,月光洒进窗户,映在角落的书桌上。
温知桃睡得很香,她侧躺着,右手把薄被撑开了些。
温之言瞧见,眼里含着温柔的笑意,替她重新盖好后,才悄悄出去了。
早上八点,温知桃听完半小时英语单词,就在家里边吃吐司边等江灼来。
吐司是温之言昨晚在知道江灼今天要来后,特地做的。
除了吐司,还有红豆馅的椰蓉包。
“桃桃,妈妈先去花店啦。哦,对了,微波炉里还有温好的牛奶,等等你和阿灼一人一杯。”
“好~妈妈寨见!”温知桃嘴里鼓鼓的,拼命嚼嚼嚼,话都说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