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那里的苏晓樯久久没有收回视线。
走过来的楚子航看着她，问道：“师妹，需要送你回去吗？”
目光骤然落在楚子航身上，苏晓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失措，然后立刻收敛起来，恢复平时那副骄傲的姿态。
“师兄，你们平时都是在这里训练的吗？而且，……还是这样训练？”
话音未落，苏晓樯的视线从楚子航身上移到了不远处还在昏迷的路明非身上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在苏晓樯长达十几年的人生形成的观念来看，这简直就不是人类能用的训练。
这tm的叫酷刑啊！
而楚子航看了一眼路明非的方向，对苏晓樯说道：“差不多，但没有今天这么极端，考虑到路明非的表现，好像也不为过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苏晓樯半信半疑地看着楚子航。
接触过楚子航的她还是很清楚，楚子航的为人是不屑于说假话的。
楚子航点点头，继续说道：
“我们混血种跟普通人类的体质是不一样，只有这样极端的情况下，才能最快的提升自己。”
“像之前你看到的那些怪物，只有真正面对了，才会知晓它们的强度到底多么的可怕。”
这时候，苏晓樯回想起了程皓那天一拳就将一屋子的怪物轰成血雾的样子。
实在是感觉不到那些怪物有多可怕，现在听楚子航那么说，她倒觉得有些危言耸听了。
“但是，我看老程之前一拳就解决掉了那些东西啊！”
这么一问，让楚子航一下子哑口无言，表情出现了些许……怪异。
嘴巴蠕动了两下，他才开口道：“叔叔他不一样，他是怪物中的怪物，所以不能用他的情况来衡量那些龙类和死侍。”
听到楚子航那么说，苏晓樯的表情也有些古怪。
的确，谁家好人一拳就能把这些怪物给灭了，根本就不是人好吧！
“那师兄，你为什么要和这些怪物战斗呢？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提到这个问题，楚子航怔愣了一下，脑海里翻涌出当初在高架桥上的记忆。
最终回答道：“为了给当初的自己复仇！”
苏晓樯不理解楚子航这番话。
但是很快，苏晓樯就没机会深究下去。
因为楚子航看着她，问道：“那苏师妹，你呢？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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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了！程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