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女人慵懒地窝在沙发里,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,一只手抓住薯片包装,另一只手捏出一片薯片送入口中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脆响。
她含糊不清地说:“这可是老板第一次给你派发任务,紧不紧张?”
酒德麻衣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,确认没有人在注意她,才低声回答:
“还行,我从小就接受忍者的训练,又不是没有执行过任务。只不过是老板不一样而已。”
“嘎吱嘎吱——”
薯片妞又嚼了一片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叹:“忍者啊……真是疯狂的存在,根本无法想象你们到底是怎么训练的,反正我连早起都做不到。”
酒德麻衣没有接这个话茬。
因为其中的苦痛艰辛,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接受的。
薯片妞也不在意,继续自顾自地说:
“对了,你过去除了照看小白兔之外,是不是还要见见你那个网恋男友啊?”
酒德麻衣的眉头微微蹙起,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:“网恋男友?”
“就是那个教你中文的男生啊!”
见对方似乎在装傻充愣,薯片妞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:“我追查过他的IP地址,同样来自华夏F市,你的信件里不是提到过,要面基吗?”
酒德麻衣翘起腿,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滑开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腿。
偏过头,她看向落地窗外停机坪上那架正在装卸行李的客机,语气不咸不淡:
“话是那么说,但是人家到现在都没有回复我。应该是不太想见面的。”
说着,她从包里取出一台轻薄笔记本电脑,掀开屏幕,熟练地登陆邮箱。
收件箱里,邮件列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。她扫了一眼,没有未读的红点。
那封约见的邮件,依然孤零零地躺在“已发送”文件框里,像一颗投进了深水的石子,没有激起半点回响。
薯片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调侃:“你该不会,在看邮件吧?是在等那个网恋男友的信吗?这么在意吗?”
酒德麻衣合上电脑,动作干脆利落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咔嗒”。
同时,她冷笑了一声,声音清冷而笃定:“我只是看一下,有没有别的邮件而已,哪里在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