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几乎要了他半条命。
他再也撑不住了。
身子一滑。
后背重重靠在冰冷石壁上,整个人好似坐滑梯一般顺着墙面缓缓滑坐下去。
张着大嘴喘着粗气。
气息粗重、虚弱、断断续续。
冷汗混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砸。
眼前发黑,天旋地转。
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,疼得他浑身发抖。
“小……山子,老子对不起你,欠你一条命。”
他低声呢喃。
声音轻得像碎气,几乎听不见。
“不过你放心,有一线希望我都会把你送出去。”
他已经欠不起任何人情和命了。
许是在跟张日山说话,又似乎在喃喃自语。
张海楼自嘲地笑了笑,“师……呵!说的没错,我的本相是蛇,蛇会吞噬一切,谁跟我在一起都会倒霉。”
石墙这一头。
所有人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。
看着他单膝跪地。
看着他强忍剧痛放下张日山。
看着他满身血污靠墙喘息,虚弱到随时会昏死过去。
整片通道死寂得可怕。
没人说话。
只有众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。
张海琪和张海侠的心揪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