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不落的翻看了一遍。
每一页她都看得仔细,连边角那些备注小字都没放过。
册子记录了南部档案馆成立以来所有海字辈人员的入册时间、籍贯、履历。
张海侠在上面。
从入馆到出勤等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张海琪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,排在第一个。
但张海楼的名字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。
她合上册子。
手指头按在封面上一动不动坐了很久。
张海楼不在,不是改了名字,不是被划掉了,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这个人。
她那个嘴碎的跟老太太似的,调皮起来比猴还厉害的徒弟去哪儿了呢?
张海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都叫什么事儿?
好不容易重生回来还丢了个徒弟。
不行。
人过留影,雁过留声。
老娘还就不信了,找不着你张海楼这个混蛋玩意儿。
心烦意乱的时候。
房门哐的一声被撞开了。
力道大的,门板拍在墙上又弹了回去,差点儿把墙上一幅画震下来。
张海琪被惊了一下,怒气冲冲地看向门口方向。
哪个兔崽子这么没有礼貌?
哦!
是老娘的心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