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礼佛,大部分时间,他都只是祈求平安顺利。
想要的东西,他会自己去拿。
原来人一旦对未来有了奢望,确实会把感情倾注在虚妄的祈愿中。
字迹干透了,可以落针了。
宋赞一只手轻轻压着楚梨纤细的腰,指腹摩挲。
“别乱动。”
楚梨闷闷地嗯了一声,咬住牙,做足了心理准备。
针尖刺入皮肤,细小的疼痛在神经中传导。
可能是预想得太坏,刺符酸酸麻麻的疼,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可怕。
反正没有宋赞咬人疼。
她甚至渐渐习惯了这份疼痛,闭上眼睛,昏昏欲睡。
禅室檀香缭绕。
宋赞赤着膊,盘坐在楚梨身侧,一手撑着地垫,另一只手,缓缓落下最后一针。
对称的刺符,是他脑中熟悉的巴利语。
他收了笔锋,秀丽的文字刻印在白皙的皮肤上,周围泛起了红晕。
这是属于他的印记,每一笔,刻在楚梨的皮肤上,也刻在了他的骨髓中。
他突然想起了一句偈语。
一切恩爱会,无常难得久,生世多畏惧,命危于晨露,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,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
宋赞勾起嘴角,轻轻笑了笑。
过去难以参透的偈语,渐渐在脑中清晰。
难怪修行是难事,人就是会明知故犯。
冰凉的泡沫敷在肩后,楚梨倏地睁开眼睛。
宋赞好像已经完工了。
滋滋啦啦、断断续续的痛似乎也触发了热觉,被凉意缓解。
泡沫被擦掉后,她的双肩后方又酸又麻。
衣料一部分压在身下,后背还大敞着,楚梨抬起放在身侧的手臂。
“阿赞,我可以起来了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