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要证明地位,能够站在他身后,手中拿着枪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也许,他只是想要更牢固的印记,切肤入骨的印记。
宋赞的呼吸落在楚梨肩上。
“你已经沾了我的因果,我们会永远纠缠在一起。我不介意缠得再深一些,你呢?”
楚梨闭上眼睛,轻轻张开嘴唇。
“好。”
她说道。
也许是她看着宋赞刺符六天,又亲自动了手,对针刺的恐惧已经渐渐消失。
而宋赞选的刺符位置,不是那么病态。
肩膀、后背,只要稍微穿多点就能遮住,这样的后果,她能接受。
纠缠得再深一些吗?
也没什么不可以。
她不信永远,但她知道现在,她像一只晕了头的兔子,钻进了蛇的巢穴。
这里是港城。
在旺角的那个夜晚,看见宋赞时,她明明可以立刻转身跑出房间,但她却把宋赞当成了自己的幻觉。
自己想看见的幻觉。
调转方向的机会,她已经放弃了。
宋赞滞了几秒,在楚梨肩后印上一个吻。
他的眼眸中,难得透出一丝满足。
冰凉的酒精擦过皮肤时,楚梨缩了缩肩膀。
随后是凉滑的触感,宋赞在用一只小毛笔打稿子,很痒。
楚梨想问宋赞写了什么,犹豫了片刻,没有开口。
一定是那些晦涩的巴利语佛经,和宋赞身上的差不多。
也一定是左右对称,满足宋赞的强迫症。
温热的呼吸拂过楚梨的皮肤,楚梨的肩膀颤了颤。
宋赞吹了吹那些字迹。
这些经文,是宋赞的起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