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赞挪下床,站在卧室门口,淡淡地看着楚梨。
他原本不喜欢繁杂的图案,大部分东西都是纯色的。
但花朵和白皙的皮肤互相映衬,这条收腰吊带碎花裙,在小兔子身上,变好看了。
纤细的四肢上,齿痕依然很明显。
只是饿了一天,腰似乎更细了。
该去吃饭了。
宋赞绝对不允许热汤面进自己的房间,去餐厅,似乎没有必要把小兔子抱下去。
刚才能偷吃粗粮饼,就是能走路。
也不能让属下以为他把小兔子腿弄折了。
想开口时,他突然意识到,他们已经一天没有说话了。
是不是昨天被他吓到了?
不,他的小兔子,胆子应该比这个大。
如果不吃东西,才是真的出问题了。
楚梨不知道,已经这个狼狈样子了,宋赞还要带她去哪儿。
她扭头看了一眼宋赞,撞进那双意味不明的漆黑眼眸。
滞了几秒后,她挪下床,踩进拖鞋,走到宋赞两步之外。
宋赞转身向外走,脚步很慢,楚梨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。
每走一步,脚踝上的铃铛就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。
她被笼在宋赞的影子里,又垂下眼眸。
今天,宋赞和她一句话都没说,这算是冷战吗?
虽然确实不想和宋赞说话,但她哪有冷战的立场。
她只是嗓子哑了,说不出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