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僵了僵,抿起嘴唇。
宋赞勾起嘴角。
“如果我想打你,也会打你,你害怕吗?”
楚梨紧紧攥着酒杯,随着她僵硬的动作,杯中的冰块晃了晃,碰撞杯壁,声音清脆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但宋赞是变态,刚才求饶没用,说害怕是不是也没什么好作用?
她看着自己的酒杯,摇了摇头。
宋赞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继续喝。”
不知道这小兔子继续喝,还能说些什么。
第二杯酒下肚,楚梨眼中的酒杯反射着光晕,格外晶莹剔透。
她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开口:
“阿赞,我能不能给家里打个电话?我想知道我妈妈现在怎么样……”
宋赞的第二杯酒,是加冰的泥煤威士忌,烟熏夹杂着海风。
他俯身倚着吧台,晃了晃杯中的冰块。
感受到他靠近,小兔子又向后缩了缩。
宋赞微微蹙了蹙眉。
很多人都怕他。
但小兔子似乎还没怎么见到过那一面,现在这个反应,不像装的。
咬疼了?
似乎也没多疼,还敢提要求。
宋赞沉声开口:
“我高兴了,也许会让你打一通电话。”
楚梨的脑袋发胀。
宋赞不生气就不错了,怎么让他高兴?
她抬起脸,迷茫地看着宋赞。
伏特加调到鸡尾酒里,喝不出什么味道,但是很上头。
她更看不懂宋赞的表情了,这个若有似无的笑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