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拂晓听完张海楼和张海侠的话，就点头答应跟他们走了，在山上道观住了那么多年，她可不是一直摆烂的人，上辈子学的修炼功法，999早就帮她放进收藏夹里，重新练起来了。
山风裹着草木清气扑进来，道观里飘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。
张拂晓盘腿坐在蒲团上，面前摆着半篮子水灵灵的青菜，叶片上还挂着露水，企鹅农场里种出来的东西沾着灵气，跟凡俗的瓜果不是一个路数，她吃了这么多年，丹田里那股气已经凝得跟实质的玉似的，就差临门一脚就能筑基。
张千军万马蹲在旁边啃萝卜，啃得咔嚓响，这孩子跟着她吃了这些年，原本瘦得跟麻杆似的身板已经长成高大挺拔，面色红润的帅哥了，更重要的是，张千军万马有灵根，跟着张拂晓修炼，如今已经炼气三层了。
"师娘，咱们真要走？"他咽下嘴里的萝卜，可怜巴巴地看着她。
"守山人的存在是为了救助路过的张家人，如今张家人都集中到海外去了，那你还守个什么劲。"张拂晓站起身，拍了拍裙摆上的灰，"东西收一收，咱们去海外据点。"
她抬起手，掌心往前一推，道观里的桌椅、蒲团、香炉、经书……所有东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齐齐往她掌心方向缩，眨眼间就没了踪影，连殿梁上挂着的风铃都"叮"地一声消失，只剩空荡荡的房梁在风里晃。
张海楼下巴差点掉地上："我操！"他蹦起来，指着空荡荡的殿内，"东西呢？！刚才还在那儿，怎么就——"
他绕着殿内转了一圈，伸手去摸墙壁，又去敲地板，嘴里咋咋呼呼："藏哪儿了？地道？暗格？不对啊，这么大张桌子怎么塞得进去，还是什么障眼法？"
张海侠没理他，他站在门口，眯着眼看张拂晓。
女人负手而立，裙摆被山风吹得微微晃动，神色平淡得像刚扫完地，她身侧的张千军万马正在努力压下自己拼命上扬的嘴角，装作淡定的样子，一脸"这算什么"的表情，装的云淡风轻。
张海侠的视线落在张拂晓的袖口上，那袖口刚才微微鼓了一下，像是被风吹的。
"袖里乾坤。"他低声说。
张海楼蹦回来："啥？"
"空间术。"张海侠目光没移开，"能把这么多东西收进袖中，这位姐姐本事不小啊。"
张拂晓听见这话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"眼神不错。"她语气随意，没承认也没否认，这个逼装的果然很厉害。
张海楼又蹦起来了："袖里乾坤！那她岂不是——"
"别说了。"张海侠拽住他的后领，把人往后拖。
张千军万马蹲在门槛上啃完了最后一口萝卜，拍了拍手，抬头看他们，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张拂晓送的玉坠子，这个是师娘专门为他炼制的空间，虽然不大，然也能装不少东西，别人可没有。
"师娘，咱们什么时候走？"
"现在。"张拂晓转身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