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的六皇子听到福公公的声音,让人挑开帘子:“你个阉人,也敢挡本殿下的路。父皇只是褫夺我的封号,我还是凌越国的皇子,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福公公本意想提醒六皇子马车内的人是紫衣侯,可听到对方的话,瞬间没了心情:“老奴确实不是东西,污了六殿下的眼,老奴也是奉命行事,还请殿下行个方便。”
“让皇子给你个阉人行方便,好大的脸。”六皇子扯到伤口处,疼得龇牙咧嘴。
六皇子还是宣王的时候,有赵贵妃和信国公府撑腰,受尽皇上偏爱,在京都无法无天,其他几位皇子,都避其锋芒。
没想到,被皇上褫夺封号,还不知收敛。
福公公能得皇上信任,自认有几分本事。
泥人还有三分泥性,被人左一句阉人又一句阉人的被骂,再好的性子也没了。
“老奴奉旨去京兆府迎接安乐县主和夏家嫡次女,皇命在身,还请六皇子让让。”
六皇子听到安乐县主,刚刚在金銮殿上受的委屈涌上来:“我被罚还不够,父皇还要你去迎接那个贱人,这是把我的脸往地上踩。一介商贾之女,也敢踩着本殿下往上爬,等我养好伤,饶不了她。”
“你饶不了谁?”马车内传来冷冽的声音。
六皇子一惊,就见福公公挑开车帘,那张让他厌恶的脸出现了。
“萧殁。”六皇子看到他,恨不得扑过去撕碎对方。
萧殁抬手,身边的侍卫,快步上前,拽着六皇子的脚踝,直接将人拖出马车。
六皇子脚踝、屁股有伤,哪经得住拉扯,疼得哭爹喊娘。
“还有力气直呼长辈的名字,看来杖责的人放水了。”萧殁冷冽的眸子泛起寒光,“既然如此,本侯亲自来,把人带上。”
“你们干什么,放开我,我是皇子,你们不能动我……”刚刚还嚣张的六皇子有些怕了,宫里好歹有父皇压着萧殁,宫外,无人能拦住他。
刚刚不该逞一时义气,让萧殁抓住把柄。
福公公对六皇子的鬼哭狼吼充耳不闻,跟着萧殁上马车。
“侯爷,他好歹是皇子,要是让皇上知道……”
“公公,刚刚故意提到安乐县主,激怒他,难道不是为了看戏?”萧殁挑明对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