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白天墨玉也没有从海水里出来。
他整夜泡在宅邸后墙外的浅海区,尾鳍半浸在水下,新鳞边缘的暗红纹路在晨光里完全褪干净了。
殷萝起床后,就看到狐晏和苍阙在门口。
“干嘛呢?”
她手里端着干粮和水,正准备要给墨玉送过去。
“我们俩平常不都这样吗?”
这像是专门来堵她的一样,就是想看看她对墨玉到底有多好。
“还是说……雌主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呢?”
现在这么看,他们两个人倒是配合的默契,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。
“我有什么好瞒着你们的,现在墨玉在发情期,我照顾他是应该的。”
怎么说自己都是他们的雌主,现在被他们拿捏算什么?
“是,雌主去吧。”
苍阙也没有再去阻拦,只是淡淡地说了这样一句。
等到殷萝走了以后,狐晏随口说了句:“你可真能忍。”
看着殷萝对墨玉如此关切的样子,狐晏是真的忍不下去。
“她是雌主,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”
苍阙的话确实有道理,狐晏也只能先这样忍了。
殷萝端了干粮和水过去放在岸边的石头上,墨玉的尾鳍在海水里轻轻摆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看她,也知道她会担心自己。
“我今天好多了。”
殷萝能感受到他现在的情况,要知道他这个好多了,只是能活了。
“今晚你还要在海里吗?”
她慢慢靠近到墨玉身边,也想要给他一点安慰。
“如果晚上情况不好,我在海里就行。”
昨天他已经失控过一次了,他也不想在殷萝面前再失控一次了。
“我会来帮你的,你不用觉得麻烦我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昨晚殷萝都已经想明白了,不管是他们之间的感情,只是他们之间的契约,她都应该陪在他的身边。
“我怕吓到你。”
昨天是第一次……殷萝确实被吓到了。
“我现在已经没事了,只是昨天事发突然。”
她也很认真地回应着墨玉,不想让他有任何负担。
“知道了,我回去休息会儿吧。”
殷萝将他从海里慢慢扶起来,陪着他回到了府邸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苍阙看到殷萝扶着他回来,也立刻走了过去搀扶着墨玉,狐晏也在旁边陪着。
“好多了,我去休息会儿。”
狐晏注意到他的情绪波动还是很大,也有点担心。
等到墨玉回到房间以后,狐宴也提醒了一下殷萝:“现在只是刚过去第一波高潮,后面肯定还会有其他的波动。”
殷萝点了点头,也明白狐晏的意思。
“我知道,我会注意的,但现在我们还有点事要做。”
她突然想到了那本物资调拨册子,也想着能多了解下苍衡的事。
“什么事?”
苍阙也凑了过来,神色中也有点紧张。
“这个册子,你们看一下。”
他们两个看过这本册子以后,也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