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笙越看越觉得有意思,逗裴霆骁可真好玩。
傍晚,她照例炒了两个小菜。
裴霆骁依旧胃口很好,大口大口地吃。
司笙吃着吃着,忽然想起上一回裴霆骁伤疤消失的事。
她这一次也兑了灵泉水,但受上一次影响,兑得不敢太多,但长久下去,难保不会再一次出现上次的情况。
不行,要不还是打听打听,以备不时之需。
在心里思索一番,司笙装作超绝不经意地开口:“裴霆骁,你以前都执行过什么任务啊?跟我说说呗。”
裴霆骁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对这些事感兴趣,但她问了,他也没扫兴,挑着和她说了一些。
出于某种心理,他说的都是曾经参与的高风险的任务,同时不着痕迹突出了自己的功绩。
司笙听得很入神,还时不时夸张地捧场,她能明显感觉到裴霆骁说得更起劲了。
于是她暗戳戳引导:“那么危险,那你受了多少伤啊?”
“我受的伤太多了,像那一次遭遇了海浪,我救人时直接后背划出一道大口子,还有那次……”
司笙认真倾听着,努力把这些事情都记住,一边心疼,一边又盘算着怎么帮他补补身体。
裴霆骁察觉到她走神,敲了敲桌子:“你在想什么?”
司笙被这一声唤回神,她咳嗽一声回复:“没什么,我想着为你定做食谱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裴霆骁突然被呛到了,剧烈咳嗽几声,脸色极不自然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强调,“我男人方面的功能正常,不需要额外营养。”
司笙大脑转了一圈才听出言外之意。
理解后,小脸爆红。
她瞪他一眼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我是想为你的旧伤定制食谱。”
裴霆骁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,顿时尴尬地哄人:“抱歉,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两人都有些窘迫,手上小动作很多,手忙脚乱。
另一头,江玉窈回到家,气得一把钥匙甩在桌子上,此刻的她不再是清纯小白花的形象,脸上的怒火让她那张清丽的脸有些扭曲。
她没想到在司笙那里如此吃瘪。
她打开家里寄来的信,看到内容的那一刻瞪大了眼。
重男轻女的家人竟然想让自己再嫁给弟弟挣彩礼。
她心中恐惧,再嫁能有什么好人选,整个海岛的士兵工资都不算多,只除了那个人。
正在这时,小儿子从房间走出来,一出来就向江玉窈哭着撒娇:“妈妈,裴叔叔什么时候能来小学参加我的家长会,你不是说他会来吗?”
“小明,你听我说,裴叔叔有可能来不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,我一定要他来,我都跟同学说好了,我只要裴叔叔,有裴叔叔在所有人都会羡慕我,我就要,我就要!”小孩开始撒泼打滚。
江玉窈看着儿子心疼又无奈。
想起过去对自己拳打脚踢的前夫,再对比裴少校。
她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想办法赖上裴霆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