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柴绍。
柴绍站在班列里,脸上挂着笑,一点都不意外,显然早就知道了。
房玄龄的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,指着江阳半天说不出话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杜如晦的眼珠子差点蹦出来,“制冰和糖霜是你弄出来的?”
长孙无忌倒吸一口凉气,“我就说这东西怎么突然冒出来的,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!”
魏征愣了好几息,然后重重拍了一下额头,“难怪陛下那天晚上对你那么客气,原来你早就把陛下拉下水了。”
江阳耸耸肩,一脸无所谓,“我不赚钱怎么养家?总不能指望朝廷那点俸禄吧。”
百官的脸都绿了。
你这话什么意思?
嫌弃朝廷给的俸禄少?
可问题是,你这制冰和糖霜能赚多少钱啊?
长安城这一个夏天,光是冰块就不知道卖了多少贯出去,糖霜更是抢都抢不到,价格翻了十倍都有人买。
这得赚多少银子?
房玄龄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“江阳,你……你这是发了大财啊。”
江阳摆摆手,“还行吧,够花。”
够花?
百官的嘴角全抽了。
你这叫够花?
长孙无忌忽然想起什么,脸色变了,“等等,陛下在里面分了多少?”
江阳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成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