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年纪大了,忙活一下午收拾房间,累了也正常。
那么多年的主仆情义,她不至于连这点休息时间都不给对方。
刚要吩咐别的佣人去厨房传话。
【不舒服?呵。】
脑海中,某道熟悉的冰冷嗓音响起。
语气中,裹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嘲讽,还带了点微妙的幸灾乐祸。
【那老货哪里是不舒服?!】
【分明是蠢爹那条藏青色的破洞内裤,穿在身上硌得慌。】
【急匆匆上楼,换条新的去了。】
【本尊方才用神识扫了一眼——】
【那老刁奴此刻正在自己房间里,手里攥着刚从蠢爹衣柜里顺来的新内裤。】
【整张老脸埋在布料里,使劲地吸,使劲地嗅,喉咙里还发出“嘿嘿嘿”的猥琐笑声呢!】
(??????(??????;)哈??????
王晓芸笑容僵在嘴角。
陈建军筷子悬在半空中,夹着的糖醋排骨,“啪嗒”一声掉回盘子里。
【吸够了,她就把那内裤套在头上。】
【正中央的裆部,刚好够盖住她那张老脸。】
【然后她打开手机,放了首《最炫民族风》,就这么头顶一条男士内裤,扭起来了。】
【跳得还挺嗨。】
【本尊活了八百年,什么腌臜事没见过?】
【但这等又老又丑又变态的,倒真是头一回开眼。】
语音包的声音里,嫌弃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
【不过,这与本尊何干?】
【反正说了也没人信,前世如此,今世亦然。】
【眼盲心瞎之人,只会当本尊在发疯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