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罡闻言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正厅,开始亲自安排。
两小时后,赵府灯火通明。
黑压压的人群在厅前的大院中站成了一大片。
有穿着锦衣的嫡系子弟,有站在外围的旁系族人,还有几位身穿素袍的供奉和客卿长老。所有人的表情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困惑和不安,临时被以如此严厉的措辞召回,这是赵家近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。
赵峥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色长袍,坐在正厅中央的主位上。
他扫了一眼厅内外的人群,确认该到的人都已经到了,才缓缓开口。
“从今日起,赵家所有人,一律不得以任何方式招惹沈长安。”
场中顿时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。
“二长老,这是为什么?他可是毁了我们赵家大半个府邸的人!”
“我们赵家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?”
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“而且他还发了视频羞辱我们!”
赵峥没有回答那些质疑。他只是抬起手,轻轻往下压了压,场中的嘈杂声便安静了下来。
他接着说第二条:“同时,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,去伤害与沈长安相关的任何人包括。不管你和那个人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,都给我咽下去。”
“你们再起冲突,家族不会插手,同时最近先不要到处乱跑,免得......沈长安报复。”
正厅内外,死一般的寂静。
在场每一个人都读出了一个信号。
沈长安这三个字,从今往后,就是赵家的禁忌。
赵峥见全场无人再出声,缓缓站起了身。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最后落定了一瞬落在人群中一个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身影上。
“散会,赵海棠留下。”
人群在沉默中缓缓散去。
赵海棠从队列中走出,走到正厅中央,对着主位上的赵峥和旁边的赵罡各行了一礼。
“二长老,父亲,不知留下海棠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