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没人信。
偷排骨时,他也说过不敢了。
住院时,他也说过要改。
结果肉香一出来,之前的教训全忘了。
贾东旭转身回屋。
再出来时,他手里多了一根麻绳。
秦淮如躺在屋里,没有喊住他。
她只是偏过头,不再看门外。
棒梗见到绳子,起身就跑。
傻柱抬腿挡住去路。
“现在知道跑了?”
“偷鸡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?”
“柱子叔!”
“你放开我!”
“我不叫傻柱叔了!”
傻柱冷笑一声。
“你爱叫什么叫什么。”
“今天就是叫我亲爹也没用。”
贾东旭抓住棒梗,把他的两只手绑在一起。
中院那棵树不算高。
树杈离地面只有一人多高。
他将绳子绕过树杈,把棒梗的手吊了起来。
棒梗的脚还能踩到地。
却只能踮着脚站。
“爸!”
“我错了!”
“妈!”
“妈,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