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五天前?”
“那她现在怎么还没回来?”
于莉接过话。
“她自己给自己又挣了一个月。”
易有为沉默两秒。
这个说法很有贾张氏的风格。
别人去农场改造,是想早点回来。
她去农场改造,顺带续了个期。
“大伯母。”
“她干什么了?”
“打架。”
一大妈说完,自己先摇了摇头。
“听农场来送信的人说,她临走前几天就开始嘚瑟。”
“逢人就说她儿子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,师父是院里一大爷。”
“还说她回城以后住大院,吃商品粮。”
“以后跟农场里的人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光说这些,也不至于打起来吧?”
“当然不止。”
于莉把红糖水放到一旁。
“她还让同屋的人帮她收拾铺盖。”
“说自己马上就要回城了,不能再干脏活。”
“别人不帮,她就骂人家没福气,一辈子只能留在乡下干活。”
易有为抬手揉了一下眉心。
这哪是嘚瑟。
这是专门往别人火气上浇油。
一大妈继续说道:“有个跟她一起改造的大姐听不下去,让她少说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