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以后能走多远。”
另一边,病房楼。
王建军已经开始接受针对HLH的治疗。
虽然情况依旧危险,但体温第一次出现下降趋势。
女人守在床边,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,忽然捂住脸哭了出来。
这一次,不是绝望,而是终于看见希望。
而病床上的王建军,已经偷偷删掉了手机里那七段遗书视频。
只留下最后一段,命名为:
《等我出院给阳阳看。》
第二天早晨,顾临刚换完白大褂,护士站忽然热闹起来。
顾临抬头,就看见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,怀里抱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,旁边还跟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。
小姑娘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,手里抱着个兔子玩偶,正好奇地往急诊里面看。
陈牧愣了一下,转头问旁边护士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送锦旗的。”
“啊?”
陈牧瞬间来了精神。
下一秒,女孩已经红着眼睛走了过来。
“我找顾临顾医生。”
顾临很快出来了,他想了想,这是那天在面馆里的女孩。
当时,她父亲因为严重过敏性休克倒在地上。
女孩显然有些紧张,抱着锦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顾医生……”
顾临有点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