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九下意识抓紧放在腰间的被子。
虞皎就不明白了,祁宴九都啥样了,他为啥这么能忍?
是鹿鞭酒不够劲儿?
还是她长的不带劲儿?
还是祁宴九有啥毛病啊?
虞皎恶声恶气的质问,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亲!你今晚必须亲!否则我揍死你!”
祁宴九抬眸,压抑的喉结滚了滚,
“原因我说过很多次了,这个,不能破,你会控制不住。”
“影响你学习,影响你考军校,万一你怀孕了,我怕你会不要……不要这个孩子!
“别整这些没用的臭氧层子?你凭啥说我忍不住?”
“万一你技术不行?我觉得没意思呢?”
快点的别磨叽,亲我!
祁宴九抓着被,垂着头,眼尾发红,狠心拒绝,
“不行,真不行!”
虞皎半跪在祁宴九腿上,低头看到两个人之间碍眼的棉被,伸手去抓,
“你不热吗?你整个棉被嘎蛤呀?”
“你捂什么捂,你别捂,咋地,你真穿铁裤衩了?”
虞皎伸手去掏。
祁宴九咬着牙转身,死死抓着手上的被。
整个后背都在发抖,
“不行!皎皎我求你!”
虞皎看祁宴九那个状态,觉得他有点不太对劲。
她凑过去,滚烫的小脸贴上他后背,低声哄骗他。
“你别这么紧张,我不赖你,有啥事儿,我自己兜着还不行吗啊?”
祁宴九弓着身子,手臂的肌肉都紧绷了。
他咬着牙,哑声道,“不行!皎皎……”
虞皎一股老血直冲天灵盖,小暴脾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