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铭钰咬牙切齿的瞪他,“我要去救洒月姐?”
靳一金把金铭钰拽到自己面前,“她唔用你救!”
金铭钰反驳,“怎么不用?她……”
“她系我细叔的老婆,雷唔要多管闲事!”
金铭钰蹙了蹙眉……
靳一金大拇指摩挲金铭钰的手腕内侧,藏住了阴暗眸光,低声说。
“他们两个有皎皎,还有二十年滴爱而不得,美妈和爹地这辈子都冇可能会分开!”
“爹地这辈子,只会为了一个人发疯……”
“喇个人,小的时候,我唔知她是谁,只知道她叫妈咪!”
“最近才知,她叫……虞洒月,一直都是虞洒月!”
靳一金说完,眸光偏执的盯着金铭钰的水眸,唇角勾起一抹苦笑。
爹地等了二十年,等来了妈咪和皎皎!
他呢?
他要等多少年,才能等来十年前满眼都是她的金铭钰!
他伤害老婆太深了!
这么多年,他的行为根本不受控制!
他要怎么解释?一句精神分裂一笔带过吗?
他不敢跟金铭钰说。
他都想起来了!
他怕说了,金铭钰能一刀捅死他!
这么多年,他都做了什么?
在老婆流产的第二天,让她回公司加班?
老婆小月子没做好,一到每个月那几天,就疼的死去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