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铭钰!你发狗癫?还是吃错药?”
靳一金错愕了一秒,眉心紧锁。
金铭钰跟在他身边整整十年。
不吵不闹,执行力极强,从来都是一副文静内敛的恭顺姿态。
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心机,也知道她是细叔给他精心培养的老婆。
那些港城豪门的名门闺秀,细叔不大放心。
怕到她们仗着娘家有权有势,让他吃苦头。
细叔觉得他靳氏太子的太子妃,要是自己人才好。
所以花了很多心思培养金铭钰,待她更是如珠如宝。
靳一金并不反感靳爵年的做法,任何人都会害他,只有细叔不会。
但是十年的岁月,他觉得金铭钰寡淡的像水,像空气,他习惯了她的存在。
她永远是那副沉着冷静的恭顺姿态,激不起他半点征服欲。
他甚至觉得,金铭钰并没有多爱他。
一直无怨无悔的跟在他身边。
只不过是因为她更看重靳家太子妃的身份。
靳一金看了太多不择手段嫁进豪门的女人。
金铭钰的心机手段和能力,让他觉得很不舒服。
仿佛被人当做了工具人,他还不能反抗。
而且他心里一直住着一个,穿着白裙子给他大白兔奶糖的女孩。
她那么纯白,那么善良,那么甜美。
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,来形容她都不过分。
他一定要找到她!
靳一金觉得金铭钰就是故意拿乔,逼着他娶她!
她越是这样,他越心烦!
他眉心紧锁,冷声斥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