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坏了,以老九没人性的个性,非得把虞皎从后背上摔下来不可!
“老妹啊~你可……”靳四火跑过去,刚要开口。
只见祁宴九蹙着眉,抬起手,极温柔的捏了捏虞皎的后颈,嗓音那么低那么苏。
“啧~你属狼的啊,还带咬人的?”
虞皎松开口,搂着他脖子耍赖,
“我不管,你不准说,你说我就咬你!”
祁宴九垂眸似乎有些生气似的,勾了勾唇。
“脏死了~”
虞皎吸溜着口水,不停蹭他的脸,
“那怎么可能脏呢?我家富哥都被香料腌渍入味了,你都不知道,我有时候都想趁你不注意,把你当醬骨棒给啃了!”
“哎嘛!你这味儿上头啊!真香~”虞皎的小鼻子在祁宴九颈窝不停的嗅。
祁宴九唇角的笑缓缓凝固,红着耳朵低声呵斥。
“虞皎,你闻就闻,哈喇子能不能别往我脖子里淌?”
虞皎吸溜着口水,嘿嘿笑,被祁宴九瞪了一眼,背着她慢悠悠在月光下走。
靳四火错愕的下巴差点惊掉了。
“不是,老九,你以前也不这样啊,你这是有啥毛病了啊?”
靳四火大手按在自己短短的寸头上,懊恼的用力拍的啪啪响。
他怎么都想不通,冷血阎王祁宴九怎么变这样了?
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呢?
关键是哪里不对劲呢?他怎么死活看不出来呢?
靳四火就这么看着祁宴九背着虞皎在月光下前行。
虞皎把枪背到背后,伸出一只手抓林间穿梭的风,手心痒痒的咯咯笑。
祁宴九歪头看她,薄唇勾起一抹浅笑。
他故意低声说,“沉死了!给我下去~”
虞皎低下头,嫩嘟嘟的小脸,蹭了蹭祁宴九冰冷的脸颊。
小手掐着祁宴九的脖子,奶凶奶凶的吓唬他。
“不下去,就不下去!再敢说我沉,我一屁股压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