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关键是这媚眼,次次都掉地上,摔的粉碎,虞皎根本不接!】
【不行了,快笑发财了,这是我看过最硬核的恋爱!】
【狼狐之恋堪称地狱级难度,一个是禁欲佛子,厌世冷血嘴巴毒,一个是钢铁狼妖,有事直接发疯不服就是干,这俩人要是好上了,我想象不出那个画面?】
【月老说,这俩人的红线,我都是找地狱炼钢厂定制的!】
【噗哈哈哈他俩身上有种我不怼死你,是我没发挥好的赶脚!】
【皎姐在谈恋爱方面,有种脑干缺失的美!】
【祁天仙竟然是一个冷酷的疯批?】
【话说,祁大佬给虞皎贴的什么啊?】
【封印吧???】
虞皎眨巴着大眼睛,看着祁宴九的后背。
刚才祁宴九的手啪过来的瞬间,虞皎忍住了抓着他手腕给他来个过肩摔的冲动。
毕竟打他一下,就整的跟家暴似的,嗷嗷叫。
要是过肩摔?那他还不得上天呐?
整不了!这男人她真整不了!
祁宴九的手拍下来的时候,虞皎闻到他身上的冷香,只看见一张长条的黑影闪过,啪的一声贴在了自己脑门上了。
她下意识缩了下脖子,没敢反手给祁宴九一个大比兜。
她微微一怔,赶紧去按自己的脑门,奶凶奶凶的吼。
“祁宴九,我警告你奥,不准给我贴符!”
祁宴九背脊一僵,背对着虞皎深深吸了口气,手掌缓缓捏紧,
“你检查过脑子吗?脑干还在吗?我就不该心疼你!是我犯……”
祁宴九快步离去,长毛衣的下摆在夜风中摇曳。
那小背影整的还挺遗世独立的。
虞皎捂着脑门,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,对祁宴九的背影激恼地吼。
“你有病吧?找茬打仗呢?你大姨父来了啊?”
虞皎骂骂咧咧,从额头揪下来那个长条的东西,摊在手心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