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我可能死了,我妈就一直哭一直哭。”
“后来出来个小孩,三四岁,眉心有个痦子,他拉着我的手,走了一路。”
“看到光亮的时候,我听到皎姐好像跟谁吵架,声音特别大,然后那个小弟弟用力推我一把,我就回来了!”
核桃婶听着张状的讲述,“三四岁?眉心有个痦子?怎么那么像我儿啊?”
虞皎拍了拍张状的肩膀,歪了歪头,漫不经心道。
“以后你就不叫张状了奥,你认核桃婶当妈,随她的姓,就叫你……何状元吧,小名……就叫重生。”
核桃婶眸光一惊,“我儿,我那可怜的儿,就叫重生,丫头你怎么知道的?”
虞皎呲牙笑了,“我也是蒙的,随口一叫,都是巧合!”
村里人却细思极恐,看虞皎的眼神早就变了,仿佛看到了行走的活神仙。
张大叔迟疑了一下,有点不敢相信,还有点期待,厚着脸皮问了。
“虞仙姑,你说我大儿是状元,是不是他……他以后……可能……”
虞皎从坟里爬上来,扒拉扒拉脸边上的头发。
“这不给整大赤点,怕那个龙傲天不害怕,也怕下面不重视!”
“毕竟死个耗子,跟死个哮天犬,在下面造成的影响,肯定不一样!”
虞皎低头拍打膝盖上的土。
村民纷纷露出仙姑好厉害的表情。
张大叔尴尬的笑了,摇了摇头。
“也是,我儿能捡回来一条命就不错了,我还痴心妄想他能当状元,这不是贪心吗?”
“那也不是不能当?”虞皎小声说了句,张大叔却没听清。
弹幕:【别说,皎皎是懂人情世故的!】
【我发现,虞皎的底层逻辑,好牛批!】
【确实,死个耗子,跟死个哮天犬,效果太不一样了,狼姐这话没毛病!】
王雪燕跑过来,拉着虞皎,
“皎啊,你咋那么厉害呢?还会出马?我就问你,这世上还有你不会的吗?”
虞皎小脸歪了歪,偷摸瞄了祁宴九一眼。
“没男人,我生不出孩子,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