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九抿唇,眸光幽冷,蹙眉看着虞皎,淡淡道。
“别吓他们,你说清楚死一次,到底什么意思?”
虞皎问了问状子的生日时辰,掐着手指算了算。
她冷一张小脸低声说。
“状子属鸡,命格沙中金,最忌木,深夜进山,进了木旺之地,金进墓地,九死一生。”
“他又收了本命金当买命钱,凶上加凶,那个玩楞应该是有点道行了,应该看上状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!”
“所以这个死契已经成立,在下面报备过了,状子逃不过这个乙木命格的冤鬼索命!”
虞洒月越听虞皎说越是揪心,她抖着唇低声问,
“皎皎,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,你姥姥说过不教你的啊!”
虞皎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“我,我姥没教我,是我自己学的!”
虞皎心脏慌乱的砰砰直跳。
坏了!坏了!养母骗了她了,养母怕是把她会的,都交给虞皎了!
“啊?那怎么办?这是让我们状子去死吗?”张大叔哭的直抽抽,核桃婶祈求的跪在虞皎面前。
“丫头,婶子知道你厉害,你快说,怎么救我们状子?”
祁宴九眸光幽幽,没想到虞皎居然会天师府的本事。
他也不知道虞皎能不能行,但是他想听听。
祁宴九抿唇低语,“虞皎!你有什么办法?”
虞皎歪头,小眉头拧了拧,
“武治,就是用土办法,给状子来个土葬,让那晦气的玩楞,以为索命成功,等那玩楞下去接状子的阳寿。”
“我把状子挖出来,改名换姓,改八字,逆天命,不过这等于欺天欺地,要遭天谴。”
“破这事儿的先生,若是道行不高,七天后厄运缠身,必遭反噬,所以才没人愿意干!”
祁宴九眸光冷戾,深深看了虞皎一眼,手指一个个摸过左手腕的翡翠佛珠,羽睫冷冷一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