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哈哈哈哈皎皎……恐龙……它……她趴你头上了!”
虞皎眨巴着大眼睛抬手,把恐龙从自己花苞头里生生薅出来,食指指着它的小橘嘴,严厉的恐吓它。
“你你你趴哪儿不好?偏偏趴我头上?滚下去,回你的鸟窝去!”
虞皎一松开手,恐龙啾啾几声,跑到虞洒月肩膀上,委屈巴巴的告状。
虞皎懒得搭理它,指着祁宴九骂道,
“你说谁鸟巢,你才鸟巢,你全家鸟巢!”
祁宴九抿唇,喉结滚了滚,“呵~”
虞皎隔空捏了捏拳头,“笑屁笑?”
祁宴九别过头,眼睛不敢看虞皎,怕自己再笑,
“不想人笑,就别梳这么搞笑的发型?”
虞皎摸了摸自己不知何时有点散开的花苞头,心里气的要命。
“你的发型才搞笑,成天戴着个绝育的佛珠,我看秃头跟你最配!”
祁野想起那张太奶奶珍藏的,祁宴九小时候穿着僧袍,顶着大秃头的照片,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,
“噗哈哈哈秃头!卧槽哈哈哈哈!”
两个崽也看过那张照片,同时看向祁宴九哈哈大笑,“哈哈哈哈哈哈哈~”
祁宴九表情一尬,也想到了那张照片,幽冷的眼刀无声扫过去。
祁野抿唇噤声,手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两个崽同时捂住小嘴,黑葡萄大眼睛来回乱转。
“皎皎~”虞洒月从爆笑里回过神来,紧张的一批,再次呵斥虞皎。
真的不能再说话了,就快爱上了!
虞皎反应过来,隔空点了点祁宴九,大拇指在脖子上比了个下划线,“你,你下播别走!”
祁宴九斜眸,睨了虞皎一眼,“行,我等着。”
“哎呀,你来劲儿是吧?”
虞皎撸起袖子,她怀疑祁宴九持靓行凶,仗着长的漂亮一再挑战她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