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哄祁糖糖。
一个哄祁洋洋。
老妈哭孩子叫,乱成一锅粥!
祁野非常暴躁,捏着拳头吼。
“啊啊啊都跟我作对,全世界都跟我作对,烦死了,烦死了!”
现场一整个乱成一团。
祁宴九捏着眉心,垂眸不说话。
虞皎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,“我去!”
没想到富哥的生活这么水深火热。
弹幕尴尬的都凝滞了。
【……】
【呃……】
【这……】
恐龙扛狼:【这是我们人类根本的问题!】
【狼姐,你就别来伤口上撒盐了行吗?】
祁宴九垂眸,周身弥漫瘆人寒气。
他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切,眸光渗出一缕寒芒。
“谁再作,剃光头,断了六根,就清净了!”
祁宴九一声令下,全场安静如鸡。
熊孩子抽噎着彼此对视一眼,下意识摸了摸,胎发浓密的小脑壳。
神奇般的都安静了。
弹幕一整个震惊住了。
【剃光头?奇奇怪怪的惩罚又增加了?】
【这算什么?光头警告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