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国民赔着笑,只是脸上笑意很淡。
自己被冤枉的时候,周围这些邻居,可是说什么的都有。
他们要是真的相信自己,就不会背后说那些难听的话了。
“对了,你家霜儿呢?好几天没见着她了?大家都说……”
老太太的话没说完,但付国民已经知道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了。
“霜儿在我家。”
付国民还没来及说什么,杜溪就率先开口,见老太太眯着眼打量她,她继续道:
“我是付国民的朋友,前几天付国民不在家,我担心霜儿姑娘家,一个人在家不安全,就让人接走了。”
这话,是在有意无意的解释关于付霜的流言。
老太太了然,“原来是这样,霜儿人没事就好。”
不是跟野小子跑了啊,是去国民朋友家了。
那这两天大家都在瞎说什么。
又跟老太太简单说了几句,付国民就带着杜溪进了自己家。
老太太这边,没闲着,出了家,去串门了。
关于付国民被冤枉,如今恢复清白,回来了的消息,跟付霜没失踪,没跟野男人跑了,而是去付国民朋友家的消息,在短短的时间里,又传开了。
有人信,自称都是街坊邻居,他们早都知道付国民不可能干偷鸡摸狗,损害食品厂的事。
有人不信,信誓旦旦的说付国民肯定只是暂时被放回来,早晚还得去坐牢,说周建军那天嚷嚷的有鼻子有眼的,付霜肯定是跟人跑了。
当然,其中信的人还是占大多数的。
毕竟,跟付家当邻居这么多年,付国民一向为人很和善,跟大家相处的不错。
因为他是读书人,平日里谁家要写信,都会去他家,找他帮忙写……
平时有人找他帮忙,他也从不推脱。
付国民回来的消息,也传到了周建军耳中。
他先是一阵惊慌,惊慌过后想到远走京市的付月,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虽然自己欺负付霜,造谣付霜跟男人跑了不对,但归根究底,还是付家理亏,谁叫他们让付月在跟自己有婚约的情况下,还去京市。
这么想着,他一咬牙,一跺脚,往付家去了。
付家。
杜溪坐在沙发上,目光平静的打量着房间。
付国民烧了一壶热水,给她泡了杯茶,在她对面坐下,他温声道:“等会儿我去一趟食品厂,你在家里等我。”
“还去厂里做什么?”
杜溪伸手去端茶几上的茶杯。
付国民修长的手却伸过来,挡住了她,低声提醒:“放一会儿喝,还烫。”
杜溪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,脸上多了一层淡淡的红晕,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还挺细心的。
“我去食品厂辞职,一来闹了不愉快,以后不想再跟厂里有什么牵扯了,二来,我们要去燕水市。”
付国民耐心解释,声音宛如泉水击石,很是好听。
杜溪点头,“好!”,微顿,她又补充,“他们要是还敢为难你,你记得跟我说。”
她杜溪的男人,可不是能随便欺负的。
付国民听出她的维护,心里一暖,面上的神情更加温和,“好。”
“早点去吧,快去快回。”杜溪说,“咱们得尽快回燕水市。”
她手头还有一堆工作,不少会要开,不能在这边耽误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