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头顶的灯被他拍开,床头柜上还摆着一盒拆开的感康。
一时间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峰。
他脸上的冷色更戾,他是真没想到,宋沁棠这么歹毒,眉眼间都是厌恶看着床上的人:“感冒了,为什么还要拉着蒹葭说话?”
质问的语气,透着责怪。
吴昊祈以前不是这样的,只是现在碰到了龙蒹葭,所有对她的责怪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。
被抛弃在郊外,他不闻不问,现在却来找她兴师问罪了。
龙蒹葭的娇弱确实能牢牢抓住一个想要关心她的男人。
宋沁棠强撑着眼皮,适应着强光。
比光线更刺眼的是他脸上讨伐的神情。
在她记忆里,吴昊祈一直是一个绅士温雅的学长。
他帮助她,关心她。
而此刻,那些温情的画面,正在从她脑海里一点点剥去。
再听到他喊她,已经是连名带姓。
“宋沁棠,你明知道蒹葭身体不好,还要故意传染给她?”
“学医不是让你害人的!既然生病了这几天就不要出来吃饭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,摔门而去。
宋沁棠无力地靠在床头听着餐厅里的欢声笑语,目光落在他们的合照上。
这个家,没有她,的确更融洽。
连从没给过她好脸色的梅女士,此刻都笑得爽朗。
算了,她即使在退让,在解释,在他们心里也是恶毒的存在。
即便是龙蒹葭在中间挑拨离间,那也需要有人信才能成功。
门外的欢声笑语闹到了凌晨才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