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只配当这段感情中的第三者。
留在房间里的宋沁棠脑海里回旋着那句‘爹死妈伤,现世报!’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如洪水般决堤。
眼泪划过脸庞,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只要她一出声,“晦气,财都被你哭没了.....”就会再次席卷她。
曾珠电话来时,她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勉强压住情绪。
“你声音怎么哑了?不会是冻感冒了吧?我在医院值班,你过来,我陪你
宋沁棠清了清嗓子,“我没事,家里有药,我已经吃了。”
“别硬挺了,等你真生病,那家狗东西更是不让你进门。”
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,宋沁棠不过是小感冒,就被赵妈拦在门外不让进。
等她彻底好全了,带着检查单才能进门。
曾珠是她的好闺蜜,每每说起吴家,她都要替自己愤愤许久。
宋沁棠脾气好,人又和善,医院同事谁不喜欢她,唯独在吴家不受人待见。
她是既心疼又无奈。
没聊上几句,电话那边就发出了绵长的呼吸音。
担惊受怕了一夜,此刻的宋沁棠眼角还挂着眼泪睡着了。
.....
再次醒来时卧室已经全黑,她的房间本就是佣人挑剩下,光线不好用来装杂物的。
人还没完全缓过来,门就被暴戾踢开,走廊上的灯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透过指缝看见吴昊祈冷着脸站在门口。
这是三年来,吴昊祈第一次来她的房间。
她却没有起来笑脸相迎来讨好她,反而懒散地靠在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