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建军摁灭烟头,呼吸变得粗重。
“那应该是看病去了吧,他带东西没?”
“王大妈说带了。她在楼上做饭瞅见孙会计后座上绑着个大包裹,身上帆布包也塞得鼓鼓囊囊的。”
高建军胸口猛地一沉,挥手让小赵出去。
来回踱步几圈,高建军抓起桌上的摇把子黑色电话。
“给我接赵家屯大队部。”
等了将近五分钟,听筒里传出一个沙哑的男声。
“哪位?”
“我是林场高建军,找你们赵村长。”
“我就是,高场长找我有事?”
“孙德发回你们村没?场里有个材料需要他过目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
村长在那头咳嗽了两声。
“他媳妇前天倒是带着娃回来了。”
高建军眼前一黑,险些站不稳。
“他媳妇说他去哪没?是不是要回去看看?”
村长爽朗一笑。
“那不可能,昨天他媳妇还念叨他林场忙,要一直在林场呆着呢。”
后面的话高建军已经听不清了,脑子像一团浆糊。
挂断电话,高建军在房间内来回踱步。
“不对劲……这事儿从头到尾都透着邪性。
一个大活人,怎么可能就这么凭空蒸发了?连老婆孩子都扔下不管……
这不合常理。除非,留下来比抛家舍业的后果更可怕。他在怕什么?又是在躲谁?
高建军揉了揉狂跳的眼皮。
等等,昨天早上瘦猴说的那档子事……
马灯自己倒了?火没烧杂木反倒先烧了纸?当时我光顾着骂他们是废物,现在回过头想想,全是破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