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打架。
这是杀人。
再看另一边。
那条黑得发亮的恶犬,依旧死死咬着瘦猴的手腕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瘦猴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微弱,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,脸色惨白如纸。
一个杀神。
一条恶犬。
剩下的三个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恐惧。
钱是好东西,但也得有命花才行。
“跑!”
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。
三个人像是被惊醒的兔子,扔掉手里的撬棍,转身就往库房门口的方向狂奔。
他们互相推搡,互相拉扯,都想第一个逃离这个修罗场。
其中一个人跑得慢了,被同伴一把推倒在地,又被后面的人踩了好几脚。
他们撞开那扇半掩的铁皮大门,像一群无头苍蝇,一头扎进了外面无边的黑暗山林里。
脚步声和咒骂声,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库房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马灯的火苗,在房梁上安静地燃烧着。
空气里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陆青山站在原地,手里的撬棍上还沾着血迹。
他低头,看了一眼脚边那个完好无损的牛皮纸包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还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瘦猴身上。
青尾依然死死咬着,没有松口。
它在等主人的下一个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