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副场长也是,非让咱们哥俩今晚过来盯着,喝口热酒都不得劲。”
陆青山按住青尾的后颈,借着巨大原木堆叠形成的死角,像一头贴地滑行的豹子,向着库房的侧墙方向快速移动。
青尾的四只爪子踩在松软的泥土地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有脚垫下陷时带起的轻微浮土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两个人影从库房的拐角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其中一个高个子手里还拎着半瓶散装白酒,时不时往嘴里灌上一口。
另一个矮胖子则举着一把光线昏暗的手电筒,光柱在地上乱晃,照出两人虚浮的脚步。
“少喝点吧,万一真出点啥事,咱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矮胖子打了个酒嗝。
“能出啥事?”高个子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除了野兔子,连个鬼影都见不着。”
“小心点总没错,瘦猴哥刚才进去前还特意交代了,让咱们把外围盯紧点。”
“盯个屁!”高个子又灌了一口酒,说话的舌头都有些大了,“咱们拿钱办事,在这吹一宿冷风,装装样子就得了。里面的活儿,跟咱们有半毛钱关系?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朝着陆青山藏身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陆青山立刻停住身形,后背紧紧贴在一根粗大的松木上。
距离在一点点拉近。
手电筒的光柱已经扫到了他脚边不远的地方。
青尾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,牙齿一点点呲出。
陆青山的手指在青尾的脊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就在这时,他弯下腰,手指在泥地里摸索了一下,捏起一块被冻得梆硬的泥块。
那两个巡逻的醉汉已经走到了十米开外。
陆青山的手腕猛地一抖。
那块硬泥脱手而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声的弧线,精准地砸向十几米外,另一个方向的一堆废弃铁皮桶。
“当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