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,眼神里的暴戾和凶狠,被一种敬畏和复杂的情感彻底取代。
“老板。”
他单膝跪地,声音沙哑。
陆青山从阴影里走出来,递给他一沓厚厚的钱。
“去,把兄弟们的伤治好,剩下的是安家费,以后都是兄弟了。”
刀疤刘没有接钱。
他抬起头,那道狰狞的疤痕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悲壮。
“老板,昨晚的事,是我刀疤刘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这份恩,我记下了。”
“以后我这条命,就是您的。钱我不能要,昨晚我们没出半分力,还差点坏了您的事。”
陆青山看着他,没有把钱收回来。
“昨晚的钱,是给你弟弟救命的。”
“今天的钱,是给你手下兄弟们养伤的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“我陆青山手下,不养废物,但也绝不亏待给自己卖命的兄弟。”
他将钱硬塞进刀疤刘的怀里,然后下达了第一个正式的命令。
“第一,这个仓库,从现在起,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,一只苍蝇飞进来,我都要知道公母。”
“第二,找几个机灵点的,去县城里打听消息,特别是食品厂和于博,他见了谁,说了什么,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。”
陆青山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管好你的人,不许再像以前那样胡来。谁要是敢仗着我的名头在外面惹是生非,我第一个废了他。”
刀疤刘握紧了手里的钱,感觉重逾千斤。
他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“是,老板!”
……
第二天。
姜铁柱三人被再次请回了仓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