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响声。
陆青山的拳头,正中那人的胸口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有“白猿守山拳”里最纯粹的寸劲爆发。
那汉子身体剧烈地一弓,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,嘴里喷出一股混着血沫的白气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远处的零件堆上,没了声息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另外两个挥舞着钢管的汉子才刚刚反应过来,嘶吼着从左右两边砸向陆青山。
钢管划破空气,带着风声。
陆青山不退不避,身体猛地向下一矮,两根钢管险险地从他头顶擦过。
他以右脚为轴,身体借势一旋,手肘如刀,精准地撞在左边那人支撑身体的膝盖外侧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彻仓库。
那汉子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,随即被无尽的痛苦扭曲,他抱着自己那条以诡异角度弯曲的腿,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右边的汉子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手里的钢管攻势一滞。
就在这一瞬。
一道黑影从卡车驾驶室的阴影里闪电般扑出。
是青尾!
它没有一丝吼叫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,一口就死死咬住了那汉子握着钢管的手腕。
锋利的犬齿瞬间刺穿皮肉。
“啊!我的手!”
汉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青尾却不松口,反而猛地一甩头。
那人再也握不住钢管,手腕被撕扯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喷涌而出。
眨眼之间,六个气势汹汹的打手,一个倒吊,一个昏死,一个断腿,一个废手。
只剩下刀疤刘和他身边最后一个拿着砍刀的亲信,呆立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