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又大了。
爷孙俩踏着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外走。
陆青山用粗麻绳和削好的桦木杆,将那张硕大的熊皮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拖兜。
熊胆、熊掌、狼皮、狼牙,都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。
至于那株参王,服服帖帖的躺在陆青山怀里。
几百斤的重量压在雪地上,拖出一道深长的痕迹。
“青山,这玩意儿可比上次那头野猪沉多了。”
老爷子回头看了一眼那沉甸甸的熊皮拖兜,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爷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陆青山应了一声,手上加了把劲。
有了这笔横财,盖房、娶媳妇的钱就都齐全了,甚至还能剩下不少本钱做点别的。
两人心里都装着事,脚下走得飞快。
眼看着就要走出那条熟悉的狭窄山道,身后密林深处,猛地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尖锐,扭曲,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。
“嗷——!”
紧接着,就是一阵含糊不清的疯狂咒骂,和另一人连滚带爬、踩断枯枝的逃窜声。
陆老爷子浑身肌肉一紧,瞬间矮身端起了猎枪。
“啥动静?”
陆青山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他脸上没什么变化,眼神却冷了下去。
“爷,别慌。”
他把手里的麻绳递给老爷子。
“您在这儿看着东西,我去瞧瞧。”
“你小子小心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