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随即目光在他身上下打量。
最后,老爷子的视线落在了陆青山的裤腰带上。
“把你裤衩脱了。”
“啥?”
陆青山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让你脱裤衩,快点的!”
老爷子压低声音,语气却不容置疑。
“山里的棒槌都有灵性,你要是不拿红绳拴住它的脖子,它听见动静就自个儿跑了。”
“咱爷俩没带红绳,就你小子前天晚上洗澡那裤衩是红的。”
陆青山的脸瞬间有点发黑。
他就这一条好裤衩,想着今天要干大事,专门挑了个好的。
就一条。
“爷,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“屁话多!让你脱你就脱!跟山神爷的宝贝比,你一条裤衩算个球!”
老爷子急了,吹胡子瞪眼。
看着老爷子那副虔诚又急切的模样,陆青山没再犹豫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老爷子,麻利地解开裤腰带,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条崭新的红裤衩给脱了下来。
山风一吹,屁股蛋子凉飕飕的。
老爷子一把抢过裤衩,宝贝似的捧在手里。
他抽出那把锋利的剥皮小刀,在上面比划了一下,然后“刺啦”一声,直接把裤衩割成了一条条细长的布条。
陆青山眼角抽了抽。
败家老头子。
老爷子根本不理会他的表情,拿起一根最长的红布条,小心翼翼地跪在雪地里,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。
他将布条在参王的主茎上,轻轻地、郑重地打了个活结。
“棒槌爷,请了您,您别跑,跟我们爷俩回家享福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