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山听得极其认真。
这些经验,前世他用了十几年才自己摸索出来,付出了无数代价。
如今听爷爷讲来,许多模糊的细节瞬间清晰。
他甚至能在此基础上,做出更精准的判断。
走了一段,陆青山忽然停下脚步,鼻子在空气中轻轻嗅了嗅。
“爷,停下。”
陆老爷子一愣:“咋了?”
“风里头,有股子骚腥味。”陆青山指着左前方一片被积雪压弯的灌木丛,“很淡,但一直有。那边,应该有窝雪兔。”
陆老爷子半信半疑地看过去,让大黄去探。
片刻后,大黄摇着尾巴回来,嘴里叼着一只还在蹬腿的肥硕雪兔。
陆老爷子彻底呆住了。
他看着自己这个孙子,像是第一天认识他。
听风辨位,那是老猎人练一辈子的本事。
闻味识踪,更是天赋。
自己这孙子……怎么跟开了窍一样?
“好小子!”陆老爷子狠狠拍了下陆青山的的肩膀,满是褶子的脸上,是藏不住的骄傲。
就在爷孙俩为这意外的收获高兴时。
前方几里外,一条被两侧山壁夹着的狭窄猎道上。
赵二虎正用脚,将最后一点翻动的泥土和积雪踩实。
雪地之下,一个巨大的狼牙套正张着淬了寒光的铁嘴,静静等着猎物。
“丢!”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,对旁边一样满脸狰狞的马力说,“弄妥了!天衣无缝!”
“陆青山,你跟你那老不死的爷爷,就等着给狼当晚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