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看占不到便宜,也都跟着起哄,说完便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看着那帮人悻悻离去的背影,王桂芬忧心忡忡。
“青山,你这把人都得罪光了,以后在屯里咋处?”
“娘,这种人,不得罪也处不好。”陆青山浑不在意。
回到家,陆长贵帮着儿子把猪肉抬进院子,看着那小山一样的肉,也是一脸发愁。
“青山,这么些肉,屯里没人买,天又没那么冷,放不了几天的。”
“爹,娘,你们放心。”
陆青山从屋里拿出两把锋利的剥皮刀,在磨刀石上蹭了蹭。
“这肉,我压根就没打算在屯里卖。”
王桂芬一愣,“不在这卖?那去哪卖?”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陆青山神秘一笑,没多解释。
他让老爷子和爹搭把手,把整头猪吊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。
然后,他深吸一口气,手里的刀动了。
刀光闪烁,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。
从猪头下刀,沿着脊骨一路划下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凝滞。
开膛,破肚,取内脏。
不过一刻钟的功夫,一头完整的野猪就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猪心、猪肝、猪腰子分门别类放在盆里,猪大肠也被他利索地翻洗干净。
陆老爷子坐在一旁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看着孙子这手出神入化的本事,浑浊的老眼里精光连闪。
这小子,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能耐?
陆青山没理会家人的震惊,他放下手里的活,又拿起一把小巧的剔骨刀。
他在猪身上仔细端详片刻,刀尖一转,从后腰的位置精准切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