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尴尬不已,直接挥袖离开。
膳夫能这么自然地用膳,完全是因为早膳便是一同用膳,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当然不会太过拘谨。
见那学生走了之后,膳夫想要开口解释,沈青云咬了一口馒头,咽下去过后开口说道:“无需多言,我觉得这个说辞很好。”
日后可以避免很多麻烦,毕竟用膳这事不是一次两次,而是长久。
“对啊,伯伯您贵姓啊?”徐修远好奇地问。
膳夫扬起嘴角:“我姓赵。”
高一鸣夹起一块肉,“赵伯,不是我说,你这厨艺真不错,都可以开个饭馆了。”
“确实好吃,赵伯,晚膳你自行安排,照着这个标准来就行。”沈青云说道。
他没有那个心思天天想菜谱。
赵伯连连点头:“行,那我自己看着做。”
不但能跟着一起吃,给家里省粮食,还能获得银钱,这好事上哪里找去。
只不过可惜的是,这几个小子太能吃,两顿饭下来基本没有剩余,否则他还能带回家中,给家里人加菜。
沈青云几人吃饱喝足,便朝东斋房走去,午休这事是不存在的。
但凡有点时间,要全部用在读书上。
白天读书,总比夜晚点灯要好的多。
回到训导的房间,此时训导不在,沈青云几个人自顾自地学习。
遇到不会的,首先先询问徐修远,徐修远不能像先生那样可以融会贯通,解答拓展,胜在人家脑子里记住的书多。
有些想不起来的直接一问,立马便能告诉你。
几人虽然一直一同学习,进读却是不一样的,各自有各自问题出现。
没有老师在的情况下,只能是相互解惑。
这也是府学的学习模式,说白了东斋房就是一个有着一名老师守着的自习室。
往往是学生之间相互学习,实在解答不出来了,这个时候才会去找训导解惑。